“喂,你聽說了嗎?為了檢驗新生的整體實力,學院舉辦了新生比武大賽”藏書室角落裏突然傳出一道聲音
“嗯,聽說這一屆一年級的新生出現了幾個天才級的人物,不到十五歲便達到了武將境界!”
“而且,學院中傳聞,這次新生大賽的第一名將直接晉升為內院學員”一學員用那充滿向往的語氣興奮地大聲說道。
“切,興奮什麽呢,反正以你的實力,本就屬於墊底的角色”
說完,幾個學員笑嘻嘻地離開了
“新生大賽?內院學員?”秦墨搖了搖頭,繼續埋頭進手中的那本傳記裏麵。對於自己這位連是學員的資格都沒有的打雜人員,秦墨根本就沒有興趣理會。
傍晚,院子裏的小菜園內,一個少年背著一個與身形不相稱的巨型木桶正不停了來回走動著,不時向那菜地灑著清水澆灌。
魯山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看著背著巨型木桶正在澆灌的秦墨,眼裏閃過一絲異樣之色。
這小子,看他背上的那個特製的木桶,裝滿水起碼超過千斤重吧,看他那一點也不吃力的樣子,肉體的力量已遠超一般人了。
魯山那枯瘦的身軀坐在田埂上,倚靠在一旁的草地上,慢條斯理地說道“秦墨,我不反對你用這麽大的木桶澆灌,但,看你那一深一淺的腳印,用不了多久,我的田埂都會被你踩得崩塌”
“魯爺爺,這田地的土質太疏鬆了,沒辦法受力,所以。。。。。”秦墨回頭看著那深陷入地底的腳印,還有那破損不堪的田埂,不好意思地訥訥看向魯山
看到秦墨那無辜的樣子,魯山翻了翻白眼,無語地站了起來,晃悠悠地走了上去,伸出那幹枯得如骨柴般的手掌“將這水桶給我”
“呃,魯爺爺,不用,我來就行了”秦墨忙搖頭拒絕,開玩笑,看魯爺爺那風吹都倒的瘦小身體,怎麽可能讓他老人家受這種苦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