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和趙名傳二人分開後,便直接回魯山的院子,雖然自己是吃飽了,但魯爺爺還沒有吃!所以秦墨便趕了回來。不過,當秦墨回到院子的時候,魯山已躺在院子中的搖椅上剔著牙打了。
“臭小子,今天是不是又沉迷在哪本野史中忘了時間?”魯山撇了一眼正推開柵門走進來的秦墨。這幾個月來,秦墨已不止一次因為沉迷於大陸秘聞中忘記了回來的時間,所謂是前科累累了。
“呃,沒有!”秦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畢竟剛來這裏住的時候,可是說好了不許白吃白住的,但結果,在這近半年來,有好幾次,秦墨自己都沉迷於野史中忘記回來的時間。甚至於有一次嚴重的通宵達旦,弄得魯山還到藏書室去找人,讓秦墨尷尬不已。
“我在學院裏認識了兩個朋友,他們因為剛晉升為精英班的學員,所以請我吃飯去了”秦墨略帶歉意看向魯山,伸手從懷裏抽出方林在分開時遞給自己的玉壺“這壺酒是帶回來給魯爺爺您的”
“哦,看來你還挺有心的嘛,吃飯竟然還記住我這一把老骨頭。”魯山嗅了嗅,沒有聞到什麽酒香,以為不是什麽好酒,於是指了指旁邊的茶幾“先放這裏吧”
當秦墨走過去將手裏的桂花釀放在茶幾上時,原本一臉愜意地躺在搖椅上的魯山突然鼻子動了動,然後便是急速的**。
“藍玉壺?桂花釀?”魯山一把坐了起來,一手操起茶幾上的玉壺放在鼻子間仔細地聞了起來
“酒香內斂,凝而不散,味醇氣濃,帶著淡淡的桂花香”說完,魯山輕輕呷了一小口,一臉陶醉“果然是老張那吝嗇老鬼的桂花釀”
“你們今天去了醉仙居?”魯山一臉疑惑地看著秦墨。這十大名酒排名第八的桂花釀可是張老三那廝的獨門絕技,一般人根本就喝不到,除非到醉仙居還有一絲機會,但也隻是一絲機會而已。要不是自己打年輕時便和那老貨認識,偶爾搶一點喝,怕是連聞也沒有機會聞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