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局微微皺起了眉頭,心裏覺得有些無語!
他明白歐陽純的心思。無非是想借這次畫展,不但解決了小兒子的婚姻問題,還得到一個未來國畫大師的兒媳婦,真可謂一舉多得。
不過,歐陽純這老貨未免也想的太美了!
一來,人家小宋已經有男朋友了;二來這是畫展,又不是非誠勿擾,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要拆散人家姻緣——就算你是國畫大師,被人看穿了隻怕也要“呸”你一臉,罵一聲“下作”。
“小宋啊,你可要想清楚了。婚姻可是一輩子的事情。你是搞藝術的,閔風也是搞藝術的。就算你不找個誌同道合的,起碼也要找個有共同語言的。”
韓玄冷冷一哼,不過卻沒有說話。他要先看看這對不要臉的父子到底還有什麽花招。這麽多人在圍觀,如果讓他們輕易就敗退而去,那就沒意思了。
歐陽純的話讓宋若時有些不高興:什麽大師,什麽藝術家,其實就是往自己臉上貼金而已,畫畫、書法等所謂的藝術功底,除了天賦之外,往往也受限於一個圈子的認同。
比如說她宋若時的畫,技法還是一樣的技法,但是如果被一個圈子裏所謂的專家讚賞,瞬間就會身價百倍,如果沒有被專家們發現,那她很可能就一文不名。
所以,一個畫家和書法家的作品,真正的價值,往往並不在藝術本身,而在於附加在後麵的一些醜陋的東西,一些圈子的不良手段。
“歐陽大師,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是韓玄給了我最大的幫助,不但替我還清了爸爸的債務,還幫我重建畫室。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隻想得到一份真誠的愛情,這樣足以……”
宋若時說完,轉身看著韓玄,滿臉都是愛慕之情。
“嘖嘖,沒想到這個臭道士,竟然有這麽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