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當然願意!
劉林想都沒想,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殘疾的兒子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執念,能治好兒子就算讓他魂飛魄散都行。
再說了,這輩子不管下輩子的事。沒了執念,對他來說,或許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既然如此,丁廷,把他帶走了,就按照這樣去辦。”
“是,帝君!”丁廷從腰間取出拘魂鎖,給劉林帶上。
劉林有些貪婪地看著這個熟悉的世界,然後恭恭敬敬地給韓玄施禮,這才跟著丁廷消失在黑夜之中。
“這……你就這麽把他放走了?!”
孟嬌有些生氣地看著韓玄,忙了半個晚上,根本就沒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韓玄笑道:“怎麽會白忙乎呢,起碼咱們搗毀了他們儲藏血奴的地下室,你知不知道,如果真把這些血奴都度化,至少能給你增加十年的福報。”
十年?
孟嬌嘿嘿一笑,不過隨即擺手說道:“算了,咱們做警察的,天天做的就是懲惡揚善,本身上天就會給福報的,你說是吧,韓大師?”
“切,都不夠你顯擺的。”韓玄翻了個白眼,轉身將門簾拉開,朝著外麵遠處的馮芊語等人揮揮手。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大張旗鼓了,那個大夫呢?”
韓玄搖搖頭,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番。馮芊語氣道:“真是該死,馮芊文跟著於文浩,現在做事越來越過分了,這次必須要把他們抓過。”
韓玄點點頭,對孟嬌說道:“把這裏封了吧,過幾天我把惠岸和張雨荷招回來,讓他們為親自度化這些血奴。”
吩咐完畢,韓玄還是感覺內心有些不舒服,揮手告別了眾人,獨自回道觀去了,他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思索,推導於文浩的下一步動作。
沒多久,耳風一閃飄了進來。
“帝君,今天已經有些進展了,姓林的挖到一個祭台,看樣子很像古代祭祀的時候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