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斯汀完全不把張恒當人看,狠狠訓斥了張恒。
“兒子,怎可如此莽撞。我說過,做人要給人留點麵子,哪怕是實話也不能明說。”薩斯族長陰陽怪氣道。
他這意思就是即便張恒就是個廢物,但你可不能說出來。完全沒把張恒當人看。
他兒子的一塊帶水屬性法陣的玉佩,說不定都夠張恒一年的生活費了。
薇薇安此刻還挽著張恒,她用手捏了捏張恒的手臂,臉上的表情都很糾結。
張恒看著薩斯汀,一臉不爽問:“你是什麽境界?”
男子傲然回答:“五階出師境!我才二十七歲。此生不出意外必定步入導師境。不比你這種體內魔力低微的小子強的多?感覺你這魔力才一階學徒境吧,丟人現眼。”
周圍人們開始竊竊私語:這年輕人不錯啊,這輩子應該能步入導師境,真是一表人才。
隻有鎮長夫人一臉嫌棄,心想:這人囂張跋扈,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哎呀,怎麽給我的女婿解圍呢?
鎮長夫人剛開口說:“我覺得。”
話還沒說完,張恒就開口了,他一字一句說:“二十七歲才五階出師境,很牛嗎?井底之蛙。”
會場一片嘩然。
誰不知道能成為導師境的人都會是牛人?更別說薩斯汀還是族長的兒子了,又有錢又有實力。
有人看不下去大呼:“二十七歲五階出師境不牛,你個十幾歲的一階學徒牛是嗎?”
一大堆人指指點點張恒。
薇薇安漲紅了臉,還是說:“張恒哥哥很厲害的。”即便薇薇安自己也覺得五階出師境很牛。
又是一片嘩然。會場裏充滿了歡快的氣息,人們嘲弄一個一階學徒不知天高地厚,嘲弄一個戀愛腦女生愚昧無知。完全沒有嘲弄一個薩斯汀走過來就要張恒滾。
“我們也覺得張恒很牛哦。”兩個衣著金煌魔法學院的魔法長袍的人走了進來,他們正是冒頓導師與坤齊導師,也就是想搶張恒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