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那些人怎麽就是不聽勸呢。”
暢敘歎了口氣,他渾身都被雨水弄得濕漉漉的,倒也不是隻有他一個人是這樣,剩下的幾人都是差不多的狀況。
應惜命,全場肌肉最大塊的漢子,他冷哼一聲:“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們先顧好自己吧。哪有什麽心情去管他人。”
說著,應惜命邁開大腿就朝著鎮子燈光亮起的地方走去。
望著肌肉漢走出了好一段距離,暢敘才說道:“說的也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再這樣淋雨下去,可是會感冒的。”
然後,他便是跟著走上去。
李啟和池春水,也是紛紛的朝著鎮子燈光亮起的地方走去。
而眾人不知道的是,一朵小花花,它從破敗不堪的飛艇裏麵爬出來,然後用根須在地上攀爬著,一路尾隨著四人。
時不時,還會打個飽嗝。
嗝~
四人在雨中行走,走了一段路,在指示牌的拐角處,赫然發現亮著的路燈上,掛著一具具死屍。
每一具死屍都露出驚恐異常的表情,仿佛死前遭受到了難以想象的傷害。
他們的肚子都被剖開,內髒掉落的滿地都是,鮮血淋淋的場麵刺激著幾人的神經。
而且,那腐敗的臭味,就算在雨水的衝刷下,還在散發著難以入鼻的惡臭。
這路燈上吊墜的屍體,每一副麵孔,都是熟悉的麵孔。
特別是那個打著領帶的男人,明顯就是剛才帶隊想要離開島鎮的家夥。
才一拐角的功夫,這些人就死了,而且還死的這麽慘烈。
屍體的腐爛臭味,就像是死了幾天似的。
“嘔~”
池春水忍不住嘔吐了出來,她忍受不了這種駭人的場麵,心理承受能力低下,完全無法抵抗。
至於暢敘和應惜命兩人,臉色蠟白,他們也被這恐怖的場麵驚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