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正中間是一把專用的審訊椅，那個畜生坐在上麵，頭低了下來，一言不發。
兩個同事此刻正站在畜生兩側，等著老劉的命令。
老劉嫻熟地走到審訊的位置上，然後坐了下來，顧辰也跟著老劉坐下。
兩個同事點了點頭，走出了審訊室。
“姓名。”
老劉抬起頭，看著那人。
那人也緩緩地抬起頭，看著老劉。
“我姓李，李東升。”
當李東升說完最後那個字的時候，顧辰的眼神和李東升的眼神恰好撞在一起。
一瞬間，顧辰竟然感覺到異常的悶熱。
一種由內而外的燥熱仿佛從心髒的地方直衝天靈蓋，詭譎而深邃地遊魂仿佛在顧辰的視網膜上遊**。
即將就要吞噬顧辰的視覺。
顧辰竟然一種超脫於時間的躁動，一種強大的宿命感即將用來。
“咚咚。”
顧辰被這個聲音拉到了現實中。
原來是老劉用腳踢了兩下顧辰的椅子，這才將他喚醒。
當顧辰的視覺回複過來的時候，老劉已經問完了李東升的基本信息。
“你是否承認自己於24日殺害了你的父母以及於26日殺害了北清大學十八名學生的罪行。”
李東升低著頭，沉默不語。
見狀，老劉繼續補充到。
“如果你供述罪行屬實，可以有機會減免甚至減輕罪行。”
李東升卻看著老劉，帶著一絲笑意地說道。
“我......無罪。”
這個時候顧辰才看清楚他的臉。
李東升有一張國字臉，眉頭濃密，棱角分明。
雙眼不大，但是眼白占據著雙眼極大的麵積，那雙黑子的瞳仁仿佛老鷹一樣，時刻盯著某處。
尤其是那深深地眼窩，更是給他的目光抹上一絲陰霾。
出乎意料的是，李東升的皮膚還算不錯，從他牙齒的整齊程度來說，他似乎戴過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