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偷雞的事雖沒懲罰,可在大院人盡皆知了。
“雨柱,你今天有時間去看電影嗎?”
秦淮茹晾曬著衣服,臉上帶笑望向正準備出門的何雨柱。
何雨柱疑惑地撓了撓頭,心裏想這白蓮花難不成想要他出電影票錢。
真是吸血到瘋了,一分一毫都不放過。
“淮如,你要看電影找我陪呀!找這傻子做甚。”
許大茂那針鋒相對語氣,就是打心底瞧不起何雨柱。
畢竟上回害得他損失了隻雞,這事他還惦記在心裏頭。
雖不是何雨柱偷,但賈張氏絕對是他通知過來。
要不然也太巧了。
“許大茂,雨柱可不像你斤斤計較。”
秦淮茹自從那回許大茂對她兒子偷雞的事不原諒,就對他在沒好印象。
“那雞不便宜,再說我後來也沒追究你們責任。”
許大茂大大咧咧的靠在門框上。
這秦淮茹想看電影肯定得他陪。
怎麽能讓何雨柱那傻子捷足先登。
何雨柱搖了搖頭,這兩人都不是好家夥。
他才懶得浪費時間,剛要邁步繞過去。
秦淮茹卻立馬攔住了他的去路。
“許大茂,你沒事的話就滾,我和雨柱還有事商量。”
“切,寡婦配傻子,還立牌坊。”
許大茂不屑的朝地上呸口唾沫,心裏憤憤不平的大步離去。
全怪何雨柱那傻子,要不然秦寡婦早是他許大茂囊中之物,任他玩弄。
兩人關係更不會傲到如今地步。
“你有事就說。”
何雨柱眼神警惕的打量著秦淮茹。
他還不知道這白蓮花葫蘆裏賣啥子藥。
反正不是好藥。
秦淮茹扭扭捏捏將何雨柱拉進房間。
“雨柱,你不是在食堂辦公嗎?你看能不能幫我順點糧食出來。”
秦淮茹說的那叫理所應當。
何雨柱眼睛都瞪大了,這事要真幹,他鐵定工作都得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