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什麽都沒有想到過,何雨柱轉頭就走,根本就沒有多說半句話。
何雨柱他又沒有病,為什麽要為了棒梗的事情去斤斤計較。
再說了,他對原劇情中棒梗的印象也好不到哪裏去。
“雨柱,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吧?”
秦淮茹心裏頭總覺得許大茂剛才看她的眼神怪膈應人。
她現在可是十分的懷疑,這件事情和許大茂有脫不了的幹係。
“今天本來就是下雨的天氣,再加上小孩子也沒有看清到底是誰,我們沒有地方可以查起呀。”
何雨柱滿臉表情十分無奈的攤了攤手,反正這件事情他是懶得再去管了。
“可。”
秦淮茹想要繼續開口說話的時候。
賈張氏直接走過來把人給拉走了,仿佛有什麽想要說的話,要偷偷的告訴她。
何雨柱也沒有去阻攔,反正他是穿越過來的,有些事情他也懶得去管。
“冉老師,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如果你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去我家坐一坐,反正這下雨的天氣你也懶得跑。”
“再說了這天也黑了,要不然的話,你吃完晚飯了再回去吧,到時候我把你給送回去也挺好的,路上安全了。”
何雨柱覺得這位冉老師就是比秦淮茹要好了無數倍。
起碼別人不會一天到晚的總是去要求他對於棒梗一些毫無實際作用的幫助。
“今天的話就先算了吧,這下的雨也不太大的,我就先回去了,而且我家裏麵還有試卷沒有改,還忙著呢!我們改天有時間再見麵吧。”
冉老師今天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留在這裏的,趕快就走了。
她心裏頭十分害怕,到時候何雨柱強行的把她給留下來。
畢竟冉老師裏頭對於那天晚上的記憶可以說的上是十分的深刻,到現在都沒有辦法走出來了。
她也不知道何雨柱到底是從什麽方麵得到那麽深厚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