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太陽光不偏不移的照射進房間內。
許大茂滿臉怒氣衝衝的站在何雨柱的房門前罵街。
所有鄰居都被他的聲音給吸引過來了,主要是罵的太凶了。
何雨柱早就已經死得骨灰都沒有了的祖宗十八代都被罵了進去。
許大茂是恨不得何家人一個都不放過。
“嗯,是什麽味道呀?好刺鼻?”
“大茂,要不然的話,你回家洗洗再來吧,你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呀?”
不等何雨柱這邊開口反駁,所有鄰居們都捏著鼻子開始往後退。
他們實在想象不到許大茂昨天晚上到底是去幹了什麽?身上竟然有這麽刺鼻的味道。
“我昨天晚上沒有幹什麽,你們不準多少,傻柱,你昨天晚上把我給丟到豬棚的事情,你今天無論如何都給我付出代價,你知不知道那些豬……”
許大茂右邊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一名滿嘴噴著髒話的鄰居已經殺了過來。
“隔他娘老子得了,昨天晚上不知道是哪個發生子,把我的母豬都給弄死了,你們是不知道那個死狀有多麽淒慘?簡直就是禽獸都不如啊,如果讓我把人抓住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哪名鄰居罵罵咧咧的,絲毫就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對勁。
不過現在站在旁邊圍觀的鄰居們臉色都已經變得十分難看了,並且離許大茂可以說能多遠就多遠了。
原本還想要過來幫忙的閻埠貴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整個人臉色跟吃了屎一般,迅速的和許大茂拉開距離。
甚至立馬就閉上了嘴巴,他覺得自己今天不適合開口說話,還是回家躺著吧。
這件事情太過於複雜了,他實實在在的不敢再摻和。
等一下弄得不好的話,他閻埠貴今天都要被鄰居們給罵的狗血噴頭才能收場。
“閻大爺,這大清晨的你怎麽也跟過來了呀?會不會也是來處理這件豬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