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整個人像丟了魂般的靠在大門口。
她實在不敢相信,何雨柱為了報複做出如此令人喪心病狂事情。
讓她心裏頭都開始猶豫不決,她和何雨柱之間選擇的站隊,是不是從頭就是錯誤的了。
“秦淮茹,棒梗那邊缺的醫療費用,冉老師會想辦法暫時給你墊上。”
何雨柱搬著把小條凳坐在了院子中心。
何雨柱見人沒有反應,他重重巴掌拍打在了秦淮茹的臂部上。
“你是不是傻了?我剛跟你說話呢?”
何雨柱實在不明白,這女人一天到晚腦子裏麵在想些什麽。
“雨柱,我今天回家,我聽我婆婆說,許大茂昨天晚上被人莫名其妙的丟到了豬棚,出了很大的醜。”
秦淮茹說話的聲音小心翼翼,還時不時的抬起腦袋來,用眼神看著何雨柱。
在察覺到何雨柱沒有任何不悅。
秦淮茹在心裏頭才鬆了口氣。
“你說你怎麽愛多管閑事了?別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我都說了,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以後不要在我麵前再提起了?”
“要不然我的懲罰手段,絕對讓你第二天下不了床鋪。”
“好了,別想太多,坐我腿上來吧。”
何雨柱可是知道防人之心不能無,所以對於這件事情他不會跟任何人提起。
哪怕是他自己親手所為,他也隻會藏在心底。
“雨柱,你說你現在女人這麽多,你就沒有想過最喜歡的是誰嗎?”
秦淮茹對於這個問題還是選擇問出了口。
“淮茹,你是最近身體不太行的,還是覺得哪裏不舒服了?要不然的話,我給你按下摩吧。”
何雨柱在說完這句話後就開始上下其手。
秦淮茹整個人都被嚇得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她下意識的就想朝著後麵躲。
可何雨柱那雙大手根本不給她任何掙紮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