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千思萬想還是沒有想出來一個特別好的報複手段。
最後麵他隻好明目張膽的去閻埠貴家敲門了。
“誰呀?大下午的是有什麽事情嗎?你有什麽事情你在門口說就是了,我還在家裏麵呢。”
閻埠貴最近因為何雨柱的事情頭疼的難以睡眠。
“沒有什麽事情,就是過來看看你,看你還在不在家,有一些小事想要找你商量一下。你要不出來,或者說我進去?”
何雨柱原本是不想換的,但是他不知道其他兩個人跑哪裏去了,根本就沒找到人。
“你為什麽先過來找我呀?我記得我們兩個人之間也不是那麽親密吧。”
閻埠貴到現在都還沒有離開的原因,就是心裏頭抱有著一絲僥幸的心理。
他認為不管怎麽樣,就算是要報複,也不可能第一個找到他,沒想到還真的一個上他家來敲門了。
“他們兩個都聰明,早就已經離開了,現在整個四合院裏麵也就隻有你了。”
何雨柱什麽都沒想到過,那兩個人走的這麽快,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太不夠朋友了。
如果易中海和許大茂知道了他現在的想法,估計心裏偷偷想罵娘了,什麽叫做太不夠朋友了,就他們這情況還談得上朋友。
易中海和許大茂離開的路上,心裏頭都生怕莫名其妙的中招,還是小心翼翼的,就連街坊鄰居都不敢告訴。
要不然閻埠貴也不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消息,整個人悶在家裏麵,還在愁眉苦臉。
“不是,你說那兩個家夥都走了,所以說你過來找我,可是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通知我要,為什麽不帶上我?”
閻埠貴感覺自己整個人生的三觀都麵臨著崩塌。
他心裏想著原本玩的好好的朋友,結果你們兩個跑的時候都不臨走前告訴他一聲,搞得他一個人躲在家裏麵,結果好了,現在被仇主第一個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