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沒天理了,你憑什麽打我孫子?我要告你,你給我等著吧!”
賈張氏怒氣衝衝伸出手指著何雨柱。
她在大院這麽多年,還沒人敢騎在她的頭。
何雨柱完全就是無法無天了。
賈張氏偏就不相信法律還管不了他。
“賈婆婆,你如果想要報警的話,就趕快吧,剛好你孫子偷雞這件事情也可以進去關個幾天,我也沒什麽損失。”
何雨柱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還示意賈張氏趕快去,千萬別再耽誤時間。
賈張氏抱著懷中的孫子猶豫不決,告也不是,不告也不是。
她心中憋著的這口惡氣,是真想要狠狠教訓何雨柱一頓。
“咳,這回棒梗雖然被打了,但錢必須賠給我,我都容忍你們一次了。”
許大茂雙手插於腰間,絲毫不減氣勢。
今天要麽賠錢,要麽的話,他就打電話報警。
總不可能每次被偷雞就這樣過去了吧!
雞肉又不便宜,他許大茂口袋裏錢更不是大風刮。
劉海中站了出來和稀泥。
“傻柱,你剛才下那麽重的手,棒梗跟你什麽關係呀?我跟你講了,哪怕報警你也脫不了幹係,我看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劉海中完全撇開了偷雞這件事情,直指何雨柱。
他就是故意不去提那件事情,隨便許大茂聲張。
反正他劉海中現在可心疼著棒梗。
“傻柱,你也太不是人了,打個小孩下那麽重的手,又不是你家的孩子,你憑什麽動手打?我告訴你,你遲早會遭天譴。”
賈張氏眼睛看見孫子身上傷勢,那眼淚止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可惜她寶貝孫子被打得夠慘啊!
“今天你打棒梗這件事,你拿二十塊出來做賠償費,其中五塊賠給許大茂的雞,趕快掏錢吧!”
劉海中隨便幾句話就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