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及邵的疑惑,對麵兩個兄弟先是一愣。
對他們而言,元恒和盈舞或許沒有什麽直麵的關係,要見麵也是在公開場合。
其中一人思量片刻,抬起手在空中虛晃一下:“去沒去不知道,但大皇子送的補品好像是後麵送進去的。”
及邵蹙眉道:“這是什麽意思?”
剛才那人繼續道:“幾個皇子公主都送了賀禮、補品,唯獨瑞王沒送,或許是覺得不太好?反正是那些補品都送到貴妃宮中後,單獨補進去的。”
宮外陽光大盛,及邵離開時身邊還跟著一個兄弟,剛好要到門口去換班。
那人低聲對及邵道:“其實很多次瑞王住在宮中,我們都能看到瑞王深夜離開寢宮,不知去向何處。”
宮內外的侍衛身份不同,越是靠近皇宮內院,身份越是尊貴。
像及邵這樣無權無勢,家中也無人的,若沒遇到元貞,終其一生也隻能在門口當個看守。
而與及邵交底這位,家中尚且有人。
及邵側目看了兄弟一眼,疑惑道:“瑞王成年後已經出宮建府,為何總要宿在宮中?”
“與皇上商討國事,難保一說就忘了時辰。”
這倒是也正常。
諸位皇子除了太子入住東宮外,其餘人等都是成年就建府離宮。
唯獨瑞王總與皇上商討國事,時常入宮,比其他人都頻繁。
元貞一直都在府上等著消息,原本還想出去看看任天野的動靜,眼下為了老八也隻能在府上等候。
好不容易等到及邵回來,他一頭紮進來,滿頭大汗的對元貞道:“宮中侍衛說,所有皇子公主送去的補品都是一起的,貴妃也沒說一定是八皇子的補品出了問題。”
元貞聞言蹙眉道:“那怎麽傳到本王這裏,就成了老八的過錯?”
及邵提著彎刀坐在元貞下首位置:“似乎是有人故意為之,屬下打聽到,瑞王的補品是單獨送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