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貞道:“降雨才好。”
無論是求雨前後,隻要今日降雨,就說明皇家心意已上達天聽,廊州人見到雨水更能明白他們的真情實意。
元貞隻盼著他們看到下雨就能回去。
如今元貞做的一切安排,都是怕廊州人在梁京暴動。
旁的不說,就梁京這群皇子之間的鬥爭,已經禍及百姓與朝堂,哪兒還能收容這麽多的廊州紛爭。
他盡量依著任天野的性子辦,就是希望任天野趕緊離開。
及邵見元貞沉默,過了會兒才說起今日打聽來的消息。
“貴妃已經徹底清醒,聽聞孩子沒了,在宮中又哭又鬧,皇上一直貼心安慰。”
元貞不屑一顧:“鬧吧,近來事多,本王倒是要看父皇還能安慰貴妃多久。”
及邵道:“皇後娘娘送去的補品都被丟了出來。”
聞言,元貞微微蹙眉,捏著茶杯的手也緊了緊。
無論何時,元貞都決不允許有人對母後不敬,母後這輩子守著後位已經夠苦了,心心念念都是他這個兒子。
為了元貞,周月容可以對後宮諸多忍耐。
元貞為了周月容也可以在元烈麵前裝作乖巧,他們母子心中永遠都放著彼此。
及邵見元貞起了怒火,立刻道:“不光是皇後娘娘的,所有人送的補品都丟了出去,說是有人要害她。”
沒等元貞開口,楚寰汐道:“丟就丟,貴妃如此不懂規矩、不成體統,自然會有朝臣彈劾,父皇再喜愛貴妃,也要顧及母後體麵。”
眼下貴妃越是驕縱,對朱碧宮的形勢就越好。
元貞的滿腔怒火在聽了楚寰汐的話後,總算是降下去不少,靜默片刻,元貞道:“夫人說得對。”
果然這女人之間的事兒,還是得楚寰汐來處理。
連蘭葩都不懂其中門道。
畢竟蘭葩性格灑脫,更適合與元貞一同馳騁在戰場上,而非這些廳堂小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