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之身刺殺八皇子,這樣,你我二人就會被分為兩派,此法的確不錯。”任天野坐在男子對麵。
宋傲道:“隻要是為了關山奇門,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任天野打量他一眼,隨後道:“王霆嶽武功不高,僅有帶兵之能,你還是太心急。”
連沈柔都看得出宋傲心焦,後續招式亂無章法,更何況任天野呢。
宋傲已經換好藥,攥緊手道:“我知道。”
“可是我一看到害死師傅的人近在眼前,我實在是控製不住。”
任天野神色淡然,比起宋傲的恨意,他就顯得淡然多了。
“十年前八皇子還小,此事與他無關。”
“但他是皇家人。”
任天野靜靜盯著宋傲的眼睛,良久才語重心長道:“恩怨是非不分,你與元烈還有什麽分別?”
此言一出,宋傲果然冷靜下來。
他絕對不會做與元烈相同的人。
為何一直會追查近期元烈得罪的人呢?
還不是看出那日殺手眼底的恨意,如此滔天恨意,若是經過時間的沉澱,大概會和任天野、辜宏譽一樣。
而他,性子急,無論過了多少年,隻要一看到皇家人站在眼前,憤怒就會侵蝕理智。
元貞猜錯了。
這恨意連綿了十年之久。
窗戶外麵再次傳出喊號的聲音,有人在抬塌陷的棚子,任天野歪頭看著窗外,冷聲道:“我們的目的,就快達到了。”
元貞在王府待不住,倒是老八最近一直跟在元貞屁股後麵。
這朝政之事老八不懂,但論做生意,皇室之中無人能及。
外麵排水還在繼續,元貞也無法帶著老八去紅玉樓找沈柔,隻能隨他去商鋪看看。
“你說你做的這都是什麽生意,米麵鋪也就罷了,此乃民生,胭脂水粉、釵環首飾也做?”
元貞眼睜睜看著老八將自己帶進了天菱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