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貞進入書房,就看到兩個大人焦頭爛額,還沒見到端王,就已經開始激烈商討。
門口傳來動靜,二人立刻起身。
“參見端王。”
元貞蹙眉一陣風似的走了進去,抬手打斷這二人的行禮。
“二位大人不必多禮,快請坐。”
“殿下可知外麵情況?”薑旭問。
元貞點頭道:“我的侍衛已經去幫忙了,無奈我手中並無人馬,恐也幫不上什麽忙。”
如今元貞在梁京城中的人手,比不上任何一個兄弟。
更不能動用他的暗衛。
外麵情況是危急,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的本身勢力。
馮丘行焦急道:“廊州人都擠在城中,如今主街道人滿為患,我從宮中來也是繞了好遠的路。”
作為大魏的皇城,梁京城一向熱鬧,可沒有一次人滿為患同這次一樣,帶著絕望與痛苦。
那群廊州人在街上哭鬧不止,馮丘行還在馬車上聽到了孩子毫無止境的哭嚎。
馮丘行心痛不已。
薑旭道:“棚戶倒塌,壓傷的廊州人並不住在那裏,他們有錢都是住在客棧的,依我之見,看熱鬧的可能多。”
元貞道:“此言不假,可如今事態已出,他們本就不想離開梁京,如今更是有了理由。”
書房中超市沉悶的空氣中,散發著黴味,元貞四下打量,看到門口的櫃子角有一處已經被雨水打濕,角落還有些草生了出來。
靜靜盯著那些小草,黑暗中,不知哪兒吹進來的風帶動了草根。
元貞忽然道:“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馮丘行和薑旭對視一眼。
之前元貞性格暴躁,一言不合拍桌子瞪眼都很正常,可唯獨這出口成詩不太行。
如今隨便兩句都如此有深意。
“殿下的意思是,廊州知府?”馮丘行問。
元貞謹慎著搖頭:“區區一個知府,量他也不敢翻起如此大的風浪,那日老八在天神台遇刺,我派人去追查,得知一人身份非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