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情報送進來,沈柔已經撐著下巴睡著了。
她剛好坐在門口,外麵人推門進來,門直接撞在沈柔身上,她猛地驚醒。
元貞看出沈柔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
江湖中高手如此之多,或許沈柔都算不上頂尖,否則也不會在遇到任天野時,如此心慌。
而她區區一個女子,反應比一般人都快。
“還真是要走。”
情報送進來後,一人一本看了起來,沈柔越看精神越大,這情報上還寫了關山奇門的事兒。
元貞剛好看的就是這一份。
看到一半,元貞就止不住冷笑。
“原來,滅殺關山奇門的折子是秦緣送上去的。”
關山奇門上百口人的慘死,都是因為秦緣這一道折子。
沈柔也看到了秦緣做的不少缺德事兒,越發覺得如今大魏毫無指望。
戰功赫赫的將軍,被困宗人府成了階下囚,而秦緣這種小人,居然是皇上麵前的紅人,一舉成了忠臣。
真是可笑。
看了許久,三人介是無話可說。
最終還是扶春感歎道:“皇上眼睜睜的看著秦緣害死了這麽多人,卻還能讓他穩坐太守的位置,我實在是不明白。”
元貞合上卷宗,一手捏著眼角,疲倦不已。
“忠臣總是一心為國,而奸臣則好拿捏的多,隻要給夠錢財,對他做的那些私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
隻要不擾亂朝政,秦緣做的那些便不痛不癢。
元貞不愧是元烈的兒子,對元烈的心思相當了解。
令元貞疑惑的是,任天野是關山奇門後人的事兒,沈柔隻告訴了元貞一個。
而他也無非是跟身邊幾個兄弟說了,並未告知父皇,為何秦緣急躁躁的要跑?
情報上說,秦緣十日之前就提出要告老還鄉,手中事宜早就交托出去,看著像是準備了許久。
而父皇也是破天荒的當天就答應了,並未與其他朝臣過多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