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緣倒在地上,像是隨時要來跟元貞拚命一樣,可他隻要一動,辜宏譽手中的劍就會更近一寸。
原本辜宏譽還覺得自己不能欺負一個讀書人,可如今看來,秦緣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人同情!
元貞的確沒進屋,本以為那女子隻是眼睛看不到,見她努力用耳朵分辨方位,才發覺,她的耳朵似乎也不怎麽好用。
辜宏譽也說:“一個被關了多年的人,生了孩子都不認命,聽到有人來救自己,怎麽可能如此平靜。”
除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是有人來救自己,還是一如往常都是秦緣的詭計。
門外一群侍衛不知發生了什麽,從推開的門可以看到秦緣跌坐在地上,辜宏譽在一旁守著。
此次派來的侍衛首領猶豫著,照理說,端王做事兒,根本無需與他們交代。
但畢竟是皇上讓他們來保護秦緣的。
瞧著如今的情形,秦緣會不會死在元貞手中都不好說,猶豫片刻,聽秦緣源源不絕的罵聲,侍衛首領覺得自己再不進去說一句,辜宏譽很有可能一劍殺了秦緣。
“王爺。”侍衛站在門口,聲音有點弱。
元貞還在氣頭上,對這些侍衛也沒什麽好語氣,總覺得他們在助紂為虐。
“說。”
侍衛一個哆嗦,側目看了秦緣一眼,他能感覺得出來,秦緣整個人都在瘋癲的邊緣,目光死死盯著通往另外一間房的門。
他們在這裏駐守這麽多天,自然也知道秦緣府上有女人。
奇怪的是,平日他們隻看得到秦緣進出,隻是偶爾能聽到女人傳來的慘叫聲。
侍衛咽了口唾沫,努力穩定心神道:“王爺,咱們是按照皇上的意思來保護秦大人的,這兒……”
“沒你們的事兒了,今天就回軍營。”元貞道。
侍衛愣了下:“不用秉明皇上嗎?”
元貞的刀子眼銳利掃過侍衛,後者立刻心虛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