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搶來的女人,秦緣也不敢大操大辦,有了孩子也隻是走得近的幾位同僚才知道,送來賀禮也沒見到孩子。
不過幾個月後,那孩子居然被顧森活活掐死。
秦緣依稀能想到當日顧森的麵容。
陰沉、恐怖,看著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更像是仇人一樣。
其實那個時候秦緣還沒有挑斷顧森的手筋。
元貞從剛才起,就一直能聞到屋子裏傳來的香氣,說是熏香,可實際上那香氣聞的久了,渾身酥 軟,使不上力氣。
再一想,顧森怎麽說也是暗器門的門主,不管被秦緣用了什麽陰謀詭計帶回梁京,總會找到辦法逃脫。
除非秦緣一刻不停,始終在給顧森用迷 藥。
就在元貞沉思時,及邵卻發現秦緣的麵容變得猙獰起來,秦緣慢慢坐直身子,雙手抬起,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無法自拔。
他抬起手,學著當日的模樣。
“我看到兒子死了,命人將她按住,我親自下手挑斷她手筋,我聽到她在叫、在哭,我覺得她應該知道錯了,可我看到她用看著仇人的眼神看著我。”
元貞覺得秦緣已經瘋了,一個正常人,怎能在做出這種殘酷不仁的事情後,還裝作沒事人一樣,與顧森生活這麽多年。
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心愛與她。
秦緣歪著頭,手也跟著顫抖起來,仿佛他也感受到了跟顧森一樣的痛苦。
“她應該愛我啊!啊哈哈哈,不是嗎?我將她帶走,她才沒有跟那些關山奇門的人一樣被燒死在山上!我救了她,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元貞與及邵對視一眼,二人的看法相同。
秦緣看來是已經瘋了很久了。
元貞慢慢起身,走向空****的院落:“若非是你,關山奇門本不至於遭此一劫,你還要她感謝你?秦緣,你早就瘋了。”
本以為是和顧森這樣過日子,才逼瘋了他們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