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貞背著手慢慢朝前走,餘光看到侍女們收拾正廳狼藉,語重心長道:“關山奇門一直都是心腹大患,隻是我沒想到,起源居然是秦緣的一己私欲。”
元恒道:“十年前,你我都還小呢,朝堂之事無法插嘴,當年我聽聞秦緣放火燒山,也覺得殘忍。”
如今得知真相,居然隻是為了一個女人!
“那女子如何了?”瑞王問。
元貞道:“人我先帶回府上,等秦緣事情一了,那關山後人會將此人帶走,我隻希望事態可以平息,廊州人不要在梁京掀起波瀾。”
元恒卻覺得夠嗆。
“我聽四弟說,那群被棚戶砸傷的一群人,依舊住在皇家醫館,至今還沒離開,裏裏外外都鬧著,不像是要解決問題。”
他們越亂,寧王就越無法動手。
強行鎮壓也不行。
一群百姓,毫無還手之力,若寧王強行發兵鎮壓將他們趕出去,或許會引起百姓激憤,到時自然就會發生暴動。
如今他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防止暴動。
“梁京無法承受百姓暴動,四弟說,就算要打也隻能引到京郊,絕對不能在城中。”
此處是皇城腳下,一旦起兵,百姓心中就會擔憂。
搞得人心惶惶可不好。
元貞心中暗歎,老大和老四居然私下見過這麽多麵,還商討了關於廊州人的事兒,他都不知道。
這倆人明麵上沒有任何交集,看來見麵也是經過精心部署。
若非今日他們兄弟二人敞開心扉,隻怕……
兩眼一抹黑可不是好事兒。
回到書房,偶遇那群白衣舞姬被人帶走,衙門將她們都壓出去。
元貞憐香惜玉道:“邊淇兒隻是混在她們之中,和她們毫無關係,還請大哥不要問罪這群舞姬,本就是可憐人。”
梁京城內舞姬,幾乎都是罪臣之後,隻有這種大家閨秀的女子,才會自幼練習舞蹈,身姿才更加妙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