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一招,把消息放給柳戚風,就說,有人在梁京看見郭薔了。”
元貞聞言沉思片刻,隨後道:“你的意思是將關山奇門另一派引出來?讓他們在梁京見麵?”
青衫男子點頭道:“到時他們會先行在梁京展開爭鬥,你們也可趁機修生養息。”
元貞眼睛轉了轉,笑道:“有意思。”
隨即,他看向黑暗中的院落。
月塵睡在滿地桃花的樹下,落了滿身的花瓣。
友人傳來書信,幾國交戰已然開始,這亂世紛爭誰也不能幸免,無人可以全身而脫。
可元貞自是不同,若他願意,這輩子都可以帶著月塵在這裏生活,沒有人會找來,就算是天下易主,他們也自當無憂無慮。
可現在不行。
月塵的身體是自己的,但命不是。
這樣下去,月塵撐不了多久。
也不知是哪個朝代的詩人說過一句話,情字之初皆本善,妄動狂念空癡腸。
元貞猶記這身體的主人從大字不識一個開始就被教導,一定不能動 情。
這或許是皇家的根本,太重情義之人,都無法成就大事。
關山奇門藥宗門有一味藥,名喚忘情。
聽說是不知哪一任門主從天藏穀穀主手中求得,說是生死之中能救一命。
元貞剛開始不屑一顧,不就是情麽,別說他沒碰到,就算是碰到了又能怎麽樣?
當然了,這都是遇見月塵之前的想法。
從輕狂太子到深沉端王,諸多美女在懷,他饒是憐香惜玉也能學會不動 情,可這一切都在見到月塵之後不攻自破。
那是一次花燈節,梁京城一年一度的花燈節開始了。
元貞偷偷跑出去,而月塵則是大搖大擺的帶著十來個師哥安安穩穩的到梁京。
夜幕星河,梁京城橋上被花燈堆滿。
月塵轉過身看著麵無表情的大師哥,不滿的說:“大師哥,你陪我出來玩的,笑笑嘛!給你糖葫蘆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