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舞在宮中當然是焦頭爛額。
她本想拉元恒下水,至少讓瑞王站在自己這邊,可不成想,她的逼迫起了反作用。
宮女著急忙慌的從外麵進來,貴妃焦急的問:“如何?”
“不成,現在咱們宮門口都是皇上的人,就防著咱們聯係外人呢!”
想出去給瑞王傳給消息都不成。
貴妃狠狠一咬牙。
不過就是死了兩個賤人,元貞送進宮爭寵的女人而已,連那胡國使者來了都沒說兩句話。
貴妃就不信如今宮中人人自危,還真是為了那兩個女人。
“娘娘,依奴婢看,瑞王此番是真的生氣了。”宮女猶豫著對貴妃說。
貴妃還看不出瑞王生氣了嗎?
可眼下就算想道歉,也得瑞王給機會才行,貴妃無心裝扮,麵容也是看得出的憔悴,而她就隻能坐在椅子上,狠狠抓著衣服。
“瑞王不見得還會幫忙,娘娘大可以換個人。”宮女道。
盈舞側目看了宮女一眼。
當初入宮是有個陪嫁丫頭,去年那丫頭犯了錯,被皇上打發走,沒幾天就死了。
那時盈舞盛寵,從不覺得是皇上故意將她孤立。
現如今到了用人之際,貴妃才驚覺,身邊居然沒有一個能放心用的。
屋內有些清冷。
宮中處處都是攀炎附勢之人,登高踩底也是常事兒。
貴妃得寵時,那自然是什麽好東西都先送到貴妃殿內,連皇後都沒法跟她比。
現如今……
盈舞看著滿室寂寥,不由得苦笑一聲,看來她的好日子也是到頭了,再找誰都沒用。
伴君如伴虎,陪伴皇上這麽久,盈舞再看不出時局,那才真是傻子。
茶盞裏的茶湯已經冷卻,盈舞也不在意,端起喝了口,冷卻之後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唇齒間彌漫。
“我還能找誰呢,瑞王故意為之,滿朝上下都該與他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