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沈柔總給人一種沒睡醒的感覺。
這不,一進來就讓打哈欠,眼底下也是大大的烏青。
元貞指著沈柔笑稱:“你這是去做賊了?你們穀主在此,你也敢如此放肆?”
“差不多吧。”沈柔真是人如其名,走起路來給人一種柔弱無骨的感覺。
可偏偏,這樣的女人掐斷你的脖子,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這兩種感覺放在同一個人身上,那種感官非常微妙。
沈柔坐下才道:“這不是去打聽白居的事兒了嗎,最近紅玉樓缺人手,穀主一來,都給我派出去了。”
合著,白居的事兒是沈柔親自打探,甚至於都是她親自跟蹤。
旁的人出馬或許會被發覺,但沈柔絕對不會。
“白居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居然要你親自跟蹤。”元貞道。
扶春道:“白居是不會武功,可他身邊居然跟了五個影衛,我都好奇,是不是胡國的高手都跟著白居來了。”
辜宏譽驚奇道:“怎麽可能!那胡國國主呢,難不成指望禁衛軍?”
“胡國禁衛軍少之又少,大多都是文不成武不就之人,否則胡國怎會隻是個邊塞小國。”
也有道理。
元貞繼續問道:“你跟著白居看到是什麽了?”
“看倒是沒有什麽,那幾個影衛自始至終就沒出來過。”沈柔撐著下巴,眼看著是沒睡醒的模樣。
停頓片刻,沈柔又道:“但白居這人實在是很奇怪。”
根據紅玉樓的情報,白居根本就不是胡國人。
胡國國主對並非本國之人如此厚待,他是攝政王,還能出使大魏,自然是相當信任。
沈柔意味深長的看向元貞:“你覺得,胡國國主對白居的態度,像不像皇上對蔣紀棠的態度?”
是有點。
幾乎都是盲目信任。
而且這倆人都不是本國之人。
就別說是皇上、皇後,連與皇位八竿子打不著的朝臣,都奉勸皇上一定要謹慎,不能輕信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