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元貞對顧行止是勢在必得,至少也不能讓顧行止跑到寧王那邊去。
“這可不好說,如今寧王和蔣紀棠都在附近,估計這兩天就要見麵了。”
廖楚吉好奇的看著元貞道:“你要怎麽杜絕他們聯係呢?”
杜絕是杜絕不了,畢竟軍隊就在附近,要見麵隨時就可以見麵。
但元貞還是能未雨綢繆。
畢竟王霆嶽還在寧王軍營呢。
當初把王霆嶽放在寧王軍營,就是怕有朝一日,寧王要出兵,而元貞不能隨時隨地掌握寧王的情況。
“放個人哎寧王身邊,之前不用是沒到時候,寧王以為我讓王霆嶽監視他,其實不然。”
除了王霆嶽之外,還有墨白。
墨白是以客商的身份跟著去的,蔣紀棠也不知道寧王為何要帶著墨白。
橫豎寧王的隊伍中這麽多人,墨白隨便偽裝一下跟在軍師身邊,也就罷了。
蔣紀棠對寧王的態度其實並不好,畢竟在蔣紀棠看來,寧王遠沒有什麽戰功,隻是拿下乃蠻軍這麽一個好處而已。
否則這次,皇上也不會讓他帶兵,寧王也隻是隨行前往。
“蔣紀棠和寧王互相牽製,誰也無法越過誰去。”
絳紅在身側沏茶,元貞盯著絳紅纖細白 皙的手指,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良久,元貞的思緒才漸漸回來,繼續道:“張仲英情況並不好,這次刺殺沒要了張仲英的命,卻讓周圍不少人有了可乘之機。”
不光是寧王和蔣紀棠,畢竟兵符是要交給元宗的,寧王和蔣紀棠誰也碰不到。
隻是張仲英一直沒有出兵鎮壓,現如今周圍流匪更多了,百姓民不聊生,天天叫苦,連梁京都知道他們那邊的情況。
元貞在元烈麵前裝的一心為民,表示隻要能盡快解決薛州的危機,不管誰去都可以。
“元烈還真信了你。”廖楚吉冷笑一聲:“元烈多疑,這麽多個兒子,沒一個是他真正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