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之人,有幾個手腳幹淨的。
連周月容都不敢這麽說。
更何況是被侵蝕的盈舞。
“此事不是本宮做的,皇上明察秋毫,自然會還我清白。”貴妃頷首,盯著元貞,語氣都是不甘:“無論是誰想汙蔑我,最終都會付出代價。”
元貞單手支頤:“是嗎?那本王很好奇,汙蔑貴妃的代價會是什麽?”
他慢慢坐直身子,故作驚訝道:“貴妃不會覺得,憑你一個女人,能和父皇心中真正重要的人相比吧?”
“你!”
盈舞發覺元貞跟變了個人一樣。
自打元貞從塞州回來,她在口舌上永遠沒有占過上風,每次都被元貞氣得要命,可偏偏又說不出什麽來。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盈舞隻氣的轉過身去。
倒是樂意看到盈舞吃癟的楚寰汐,實在沒忍住轉頭笑了一聲,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也被盈舞發現了。
盈舞不甘心,楚寰汐算什麽東西,也敢取笑她?
既然說不過元貞,那就換人。
“寧國夫人近來入宮頻繁,別是端王府人多了,連夫人也嫌煩,隻好到宮中來多清閑。”
端王府有多少女子,幾乎都不是秘密。
元貞喜愛女色,不加遮掩。
針對貴妃這種言詞,楚寰汐聽的多了,城中女眷的宴席她幾乎都會參加,每次去,都有人開玩笑。
楚寰汐遊刃有餘道:“還行吧,府上人再多也比不上後宮啊。”
她回望貴妃,唇角弧度沒有消失:“貴妃應對後宮嬪妃都能遊刃有餘,我府上的算什麽。”
“怎麽還不見夫人有身子啊?這也成婚有些日子了,怎麽……”盈舞有些誇張的盯著楚寰汐的肚子:“不會是夫人身體不好吧?”
說起孩子,楚寰汐更是煩躁,但麵色依舊不改。
“身體在弱也能受孕,貴妃娘娘不必擔心,倒是娘娘您,小產過後要好好將養身體,以待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