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好像也是。
周月容畢竟是皇後,有任何好消息都會送給元貞,得到消息最快的也應該是元貞。
可現在元貞還在府上,不光如何,據說還有人偷偷摸摸去了端王府。
眼看著是不會離開了。
瑞王眼睛轉了轉,愣了好久,還是不想放過此次機會。
“如果我真能幫父皇想出辦法來,拿下南山之戰就不成問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解決。”
想要解決其實也簡單,那就是讓張仲英的人退離,讓蔣紀棠和寧王順利進入薛州。
可城門口被死死圍著,想要靠近都不容易,更何況是進入呢。
元貞想起什麽,側身對馮丘行道:“原本不就商量著在薛州附近紮營嗎?也沒說要帶著軍隊進城啊!張仲英這是怕什麽?”
馮丘行對張仲英還算是了解,總覺得此等蠢事,不像是張仲英做出來的。
“張仲英小心謹慎,雖是有些膽大,可那也是仗著手中掌握兵權才敢如此,多年來,做的所有決策都是順著聖意。”
這是張仲英第一次明目張膽的違抗聖旨。
真是張仲英的選擇嗎?
馮丘行抬頭就發現元貞也看著自己。
“難道王爺跟我想的一樣?”
元貞摸著下巴道:“我上次收到張仲英的消息,也隻是說張仲英重傷,寧王手下有數,不會讓張仲英死。”
“但這重傷……能發下達軍令可就不好說了。”
若是張仲英的副將下達軍令,那此事就跟張仲英無關,可罪名卻要張仲英來背。
有意思。
元貞突然覺得張仲英的這個副將,很有意思。
“辜兄,你去打聽打聽,張仲英的副將是何許人也。”
辜宏譽轉身就走。
說是讓辜宏譽打聽,實際上無非是去紅玉樓。
城中到了晚上依舊很多人,紅街之上,抬頭就能看到無數紅燈 ,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