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戰報,元貞不過看了幾眼便笑了出來。
“還真打起來了,這莫桑跟在張仲英身邊多年,卻也學得一些手段,正麵迎擊眼看著是不能贏了,反而改用偷襲。”
一開始便偷偷摸摸去燒了蔣紀棠他們的軍糧,如今更是大半夜的偷襲,直接將乃蠻軍傷了個徹底。
辜宏譽看到也沒忍住笑了出來,他雖很少上戰場,但是這殺人的途徑還是很了解的,莫桑學的是哪門的歪門手段?
“張仲英也不是什麽光明磊落之人,莫桑也是收到了張婕妤的情報書。”
殊不知張婕妤的所有情報全都是在老八的注視下寫出來的,自然是皇上讓寫什麽就寫什麽。
這次莫桑的欲 望總算是露出來了。
沒傷從未想過活下去,隻是想拉著張仲英一起死罷了,而如今沈柔也剛剛傳來消息,說張仲英,昏睡不絕,到現在都還沒醒。
桌子上擺了許多書信,有一些是沈柔送來的,還有一些是軍中的眼線送來。
元貞一一看完之後都攤在桌子上,背著手走向門口,門外清風拂動,讓人神清氣爽,總比一個人悶在屋子裏好。
辜宏譽也是一張一張的看完。
“你想如何是到了你該去的時候嗎?”
元貞笑道:“都還沒打起來呢,我去做何?等他們打的打死的死,我再去押運虎符也不為過。”
這幾天他謊稱要照顧夫人,從未入宮,就怕自己一去,皇上立刻下旨讓他去薛州,但眼下去薛州無非是三人爭霸。
“我才不和老四爭呢。”
此等功勞給老四或者將軍都無妨,他要的是虎符。
隻要虎符到手,怎樣交給皇上還不是他說了算,如今梁京城中無他可用的人手和軍隊。
唯有虎符到手才可以將張仲英的軍隊,轉做成自己的。
辜宏譽打量著元貞:“原來你在打虎符的主意,我說你遲遲不動身,居然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