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元貞看來,任天野救了莫桑絲毫沒有好處,甚至於還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元貞說完,月塵也說:“任天野來幫莫桑,絕對不是為了薛州,在我看來,還是為了他報仇的目的,可我想不出張仲英在關山奇門的事情中,做了什麽。”
蔣紀棠和辜宏譽一樣,對皇室向來沒有好感。
張仲英這種人勢必和秦緣一樣,為了一己私欲,主張滅殺關山奇門,否則僅憑秦緣一人,還做不到又這麽大的影響力。
聽蔣紀棠哼了一聲,月塵趕緊給他使了個眼色。
這裏可不光有元貞,外麵還有很多不知道蔣紀棠和月塵真實身份的人。
如果僅僅是因為他們的情緒,就暴露了身份,得不償失。
蔣紀棠看著月塵的眼神,倒是沒有在說什麽,隻是靜靜坐在椅子上,右手已經捏緊。
見整個營帳內的所有人氣氛都如此低沉,元貞微微笑了下:“也不用如此擔心,僅憑一個任天野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當年秦緣無法一個人滅殺關山奇門,今天一個任天野也不可能報仇。
換句話說,張仲英的生死,元貞根本不看重,就算任天野真的因為報仇把張仲英給殺了,他也不痛不癢的。
乃蠻軍因為蔣紀棠的責罰,總算是安靜一些,不得不說,蔣紀棠選的位置相當好,從這裏縱觀全局,可以看到一切。
甚至於還能看到百姓的村莊。
隻是這麽大的一個軍營立在這裏,來往百姓終歸是有點怕的,總是偷偷看著他們這裏。
“不能進城,我們就隻能駐紮在這裏,距離太遠反而不好,留在這裏,莫桑想要偷襲也不會耗費太久時間,省得我還得想辦法應付。”
聽蔣紀棠這語氣,元貞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蔣紀棠擺明了是知道莫桑的心思,連莫桑想什麽時候偷襲都知道,蔣紀棠就是故意的,甚至於故意讓莫桑將寧王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