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起來張仲英還真是有點可憐,人躺著不能動,還要背鍋。
不僅如此,自己的私錢還要被拿去賑濟百姓。
但無論如何薛州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隻不過沒有他們想象的這麽順利罷了。
月塵回到軍營中。
蔣紀棠就站在門口,看到她過來先是一愣,隨後趕緊走到她身邊去:“怎麽現在才回來?”
有些頭疼的擺了擺手,月塵說:“還能因為什麽?天野拉著我不肯鬆手。”
說隻是告別,可實際上還是和以前一樣。
蔣紀棠當然也理解任天野。
“當年你倆其實是有機會好好告別的,隻不過你們誰都沒有抓住那次機會,過了這麽多年再次見麵能好好說一聲也不錯。”
月塵知道薛州城內的事情已經全部解決,如今也隻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她和蔣紀棠說:“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們,我回去休息,如果需要我……”
一看到他這疲憊不堪的樣子,蔣紀棠自然心疼:“沒關係,我可以解決。”
元貞一直都在薛王府,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他負手而立,站在城樓之上,看著內外的百姓。
其實原本張仲英並無過錯,若非他想憑借八皇子的身份一步登天,也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最重要的是八皇子並沒有奪嫡的想法。
“元輝的為人我再了解不過,他這一輩子也隻想清閑度日,張仲英和張婕妤不過是把他們的想法強加在老爸身上罷了。”
站在他身邊的是辜宏譽。
這萬籟寂靜的夜晚,裏裏外外全部被肅清。
他們站在城牆之上,大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微風拂動,將樓下燃燒木料的味道帶了上來。
辜宏譽說:“八皇子如今不想與人爭鬥,可難保日後會怎樣想,你要知道朝堂之上沒有幾個人是簡單的,你不能一輩子把他當做弟弟一樣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