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功夫,營帳裏再也沒有聲音傳出,但奇怪的是八皇子也沒出來。
元宗預料那男人今天肯定會死。
“及邵,去看看。”元貞手一揮,及邵轉身就要進去。
就在這時,一隻手伸了出來,元輝動作緩慢的掀開簾子,元貞眯著眼看向元輝,就這麽一會兒功夫,總覺得元輝和剛剛進去不同。
“三哥,我沒事兒。”元輝道。
元貞問:“虎符呢?”
這才是最重要的,若這男人真的騙了他們,哪怕死一萬次也是不夠的。
等了良久才看元輝舉起手中的虎符:“在這,他手裏的確有虎符,舅舅很早之前就給了他。”
張仲英的高 瞻遠睹在此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雖然不確定到底是誰出了問題,可張仲英的警惕心已經讓他開始做準備。
莫桑在張仲英身邊這麽久,都沒能完全取得張仲英的信任,最重要的是,在他的密切關注下,張仲英居然還能將虎符交給親信,讓他藏起來。
不得不說,張仲英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薛州在張仲英手中多年,也是最近才開始出問題,我想,大概是老八成年,張仲英有些心急。”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的回了軍營,元輝閉口不談,元貞時不時打量元輝一眼,直到他們下馬。
“看來很順利,我們不日便要去廊州,任天野不會也要跟著去吧?”元貞進屋,接過及邵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手。
月塵就坐在裏麵聽到聲音才回過神。
莫桑被抓之後就關在薛州的大牢中,而任天野從頭到尾都沒出現,甚至於隻見了月塵一麵就消失。
但蔣紀棠知道,他一定還在城中,不會這麽輕易離開。
月塵道:“任天野在廊州生活了挺久,此次廊州人到梁京就是他的提議,但他又不能時時刻刻都管著這群人。”
說的很有道理,可問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