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薛慕白,你這輩子也不會恢複記憶,他們隻會以為你死了,我何懼被烹?”元貞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
月塵看著元貞的模樣,被他的理論打敗了,隻能聳聳肩,表示自己還有很多事兒要處理,不能在這裏陪著他們。
剛回關山,這裏裏外外光是要走動的地方就有很多。
有幾個長老常年不露麵,大部分時間都將自己關在他們的小院子裏,月塵回來這麽大的事兒,自然要親自去拜訪,才不枉費他們多年的養育之恩。
奔走相告後,還得挑選良辰吉日去祠堂中,將一直供奉的牌位收起來。
這天,幾乎關山所有弟子都在,連元貞這群客人都站在最遠處。
元貞靜靜看著郭寧從牌位上,將刻有郭薔名字的靈位拿了下來。
“郭寧太過疼愛月塵,如今既然知道月塵沒死,還要與你一同離開,我猜測,早晚會出事兒的。”
慈母多敗兒,慈父也是一樣。
太多疼愛的確會迷了心智。
元貞看著郭寧的背影,郭寧也老了,可無妻無子似乎就準備守著月塵過了,他也明白,江湖中,太過重情義的人,結果都不怎麽好。
“無妨,郭寧疼愛月塵,月塵也視郭寧為親生父親,我自當一同保護,這關山……”
“我要定了。”
寧王一心一意想要關山,不惜從墨白那邊拿了不少錢,隻為了重新買個山頭,讓活下來的關山後人安心居住。
想要以此得到關山後人的扶持。
扶持不扶持不重要,但關山的存在,本就是朝廷的一種立場。
看來回去要和老四好好爭執一番了。
“墨白給了寧王不少錢,但看這山莊的模樣,無論墨白給多少錢都沒用,若想重建關山奇門,定是造價不菲。”
元貞聽辜宏譽說完,淡然道:“朝廷也不會允許關山大興土木,這對他們而言就代表著卷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