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搖搖頭,也說不清楚。
“隻聽著是廊州人在宣明殿附近鬧事兒,已經被瑞王帶兵抓了幾個關起來,剩下的還在城中。”
宣明殿。
聽老板這麽說,元貞才想起來。
皇室要修繕宮外宗祠,宣明殿今年才剛剛開始建造,大興土木的同時也要告慰神明,那周圍每十天就做一次法事。
元烈是打著安撫祖宗的名義,可實際上,也能順便修繕皇陵。
還是給自己行了方便。
老板不說起,元貞還真的給忘了。
元貞一拍額頭,低聲對月塵道:“這就是陸敏的目的。”
建造宣明殿,耗費工時也就罷了,所謂銀錢也是數不勝數。
朝廷一邊說沒錢賑濟百姓,一分錢都沒給廊州災民,一邊大興土木。
此番做法絕對會讓廊州不滿。
“關閉城門有幾日了?”元貞問道。
老板想了想道:“怎麽也得有五天了,那群貨商是昨天剛走的,尋思著還得鬧上半個月,他們等到時再來。”
關閉城門就無法做生意,城內外所有商家叫苦不迭,瑞王暴 政,大家也沒辦法。
老板看得出,這一行人絕不是普通人。
光是元貞一人便是不怒自威,微微一蹙眉,那威懾便讓人想下跪行禮。
他將客棧開在這裏,來來往往閱人無數,一打眼就能看出誰富誰貴。
有些有錢人難免低調,不想讓人看出身份,但這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諸位稍坐,我去催一催幾位的菜。”
月塵仰頭道:“多謝。”
待老板走了,扶春道:“之前沒看出瑞王是這種人啊,拿著雞毛當令箭,關閉城門難道真想將所有人都殺光?”
“他也不是做不出來。”
晚些時候,辜宏譽二人回來。
“瑞王真行啊,附近所有商戶都被攔住,誰也不能入城。”
沈柔也摘下麵紗:“城門口被圍得鐵桶一樣,比薛州還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