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奕對於朝堂之上的轟然一片置之不理,對那些老臣的勸諫也是沒有回複,而是直接宣召:“宣永安郡王嶽山、太傅張久陵覲見!”
此言一出,朝堂嘩然。
早就不曾出門的永安郡王嶽山,還有太傅張久陵,今日也來了?
太子殿下這是鐵了心要廢除丞相官職啊!
一身郡王官袍的嶽山、頭發和胡子都白了,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武人,反而像是一個仙翁。
一身太傅官袍的張久陵,也已經滿頭銀發,雙眼視力其實也不太行了,走起路來,也有一點慢。
兩人走進來,也都是微微躬身道:“臣等,參見殿下,恭安。”
蕭奕連忙道:“快快請起,來人,賜座!”
嶽山和張久陵算是大乾唯一可以在這宣政殿上被賜座的人,可以坐著議事。
等到兩人坐定之後,蕭奕麵色淡淡,說道:“李賊謀逆已經被平定,然則李賊帶來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好大喜功之下導致朝廷賦稅之政荒廢已久,如今也已經是引起了萬民之民憤,再加之,隴右道的旱災就不能平,以至於百萬子民流離失所、家破人亡,而大乾國祚也是岌岌可危,更嚴重到,昨夜的京師危險萬分,稍有不慎,大乾將可能從此落入李賊之手,這般奸相帶來的危害實在是太大了。”
孤之所以有此提議,也並非是心血**,所謂什麽祖宗之法、祖宗之製,然則,大周時的周製可有一直延續下去?”
“且不說,三公九卿、九品中正製、三省六部、隋開科舉,製度一直都在更新。”
“朝代不同、時代不同、國內外的局勢不一樣,所施行的政策也有所不同。”
“更不用提,商鞅變法強秦、董仲舒提出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還有隋開科舉。”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然不能因此就不察時勢、不體國情,盲目守舊、不敢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