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後世為西夏考古事業付出了不可磨滅貢獻的西夏梁王,就這般身首異處,而他在賀蘭山下修築好的陵墓,此時空空****,不可能再有隻言片語,通過那裏使自己的名字流傳後世。
白牛纛陷落帶來的崩潰在繼續,繼而席卷了整個興慶府前的戰場。
本來嘛,戰爭到了這個地步,雙方都在拚消耗,都在等待。
等待一個潰散的信號。
而隨著側翼的白牛纛倒下,西夏這邊本就旗鼓相當的士氣,終究是降低了。
有人害怕起來,開始了後退。
這些臨時被征召過來的興慶府貴族子弟,在發現自己根本頂不住大乾甲騎以後,率先喪失了紀律性。
白牛纛已經倒下了。
西夏的梁王嵬名安惠也被殺死。
很多人都見到了。
再聽到大乾將士們的吼聲。
感覺就好像是一頭凶猛的野獸撲上來。
“國主已死!”
“投降者,不殺!”
“國主已死!”
“投降者,不殺!”
白牛纛確實象征著西夏的國主。
李乾順也確實把最後的希望寄托給了嵬名安惠,也為了安撫這位老臣的心,特意把白牛纛和自己的親軍交給了他。
以至於現在白牛纛倒下了,大乾的將士們以為太子殿下直接陣斬西夏國主李乾順。
一開始是零散的貴族子弟,然後是成隊的,最後是整個軍陣的動搖與崩潰,這些人,終於狠下心來,掉頭逃竄。
可以想象,一旦白牛纛被淹沒,那戰場上無數部落輕騎與撞令郎就會像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直接陷入崩潰,卻又因為格外緊密的陣型一時難以調轉,陷入大乾禁軍的屠殺之中。
李乾順見此,終究是意識到了什麽。
西夏此番……怕是在劫難逃了。
可是,他心中另外一個想法突然升起來。
此戰不能,尚可守城,守城不能,尚可逃亡……大白高國立國百年,甭管有用沒用,總該有人盡力而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