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豈不知如今這局勢,怎麽說,那也是在禁軍之中,雖然被埋沒了很長一段時間,卻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了現在的韜光養晦。
“殿下。”
“自大乾立國以來,敵我之勢,攻守互轉,四邊百萬之卒若胡餅覆芝麻,處處漏風,首尾難顧。”
“雖是鋤強扶弱,可是這四邊之地都是忽強忽弱,且就算是弱者,竟然也能以兵賊寇邊,引得朝野百官一夕三驚,將校士卒疲於奔命,邊關百姓老幼流離家園,民生困頓,軍餉一加再加,已經不是勞民傷財,而是有著亡國之風險。”
“且不說邊關之地不能安穩,四邊之地也是風雲變動,慢慢地已經不尊大乾這天朝上國,更是有了狼子野心,妄圖入侵中原。”
“甚至是還出現了太守擁兵自重的情況,以至於讓朝廷更加負重累累。”
“長此以往,大乾弱之一分,敵強之一分,彼盈我衰,日複一年,待天時有變,臣恐有不忍言之事生,神州陸沉,遍地膻腥。”
蕭奕聽了之後,稱讚道:“說的不錯,大乾弱一分,敵強之一分,甚至是十分,都有可能。”
“有些人,一直都生活在醉生夢死之中,頗有一種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福禍險。”
“總覺得大乾依然還是天朝上國,他能夠一直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
“殊不知,一旦蒙元和北燕南下,中原大地必定是血雨腥風。”
“毛之不存、皮將焉附。”
“大乾若是亡了。”
“他的好日子也會到頭的!”
“漢虜之局,如前人故例,當以五年籌劃、五年積聚、五年克敵,經戰略相守、戰略相持、戰略反攻。”
“是謂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皆有保家衛國之責,得君臣一心,上下同欲。”
“集大乾之人力、物力,再以國戰勝之,後以漢胡融合,實行教化,讓老百姓知禮節、知道德、知天地人、君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