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破曉,晨曦微露。
道道金色晨曦照耀在四四方方的庭院上空,似要驅散著深秋的涼風。
東宮東院。
院外已經有值守的太監宮女在候著,他們是從早到晚,都要有人值守。
就算是寒冬臘月,也會在偏殿候著。
隨時待命。
廂房之中,蕭奕從床榻上起得身來,扶了扶有些暈的額頭,輕聲呼喚了一下,侯在外麵的太監宮女就打開了廂房的大門,有著屏風當著,再加上他們立即關閉了大門,以免涼風吹了進來。
一邊任由宮女侍奉穿衣,一邊想著昨晚的荒唐事兒。
昨晚本來是在西苑,安撫一下李秋雅的,楊玉環母憑子貴,加封為太子妃,李秋雅這個被廢了的太子妃,心中肯定是有一些失落和憂傷,還沒等到晚上,李貴妃來了,說是帶著一些她自己繡製的衣服,來道賀,自然而然,也就不打算回後宮。
然而,也不知道怎麽的,蕭奕就帶著兩人來到了東苑,看了看蕭琰,就留在了東苑,最後還喝了不少藍橋風月,就留宿在東苑,這東苑的小主蔡文姬,自然而然,也參與了戰場。
一場纏綿交流,比之往日,其實是大為不同,以前,要麽是蔡文姬陪著楊玉環,要麽陪著李秋雅,李貴妃一直都是陪著李秋雅一起。
昨晚的戰況,可想而知,是多麽的激烈。
好在,蕭奕有著金丹護體,早上還能第一個醒過來,還精神奕奕,完全就不像是激戰到深夜的老黃牛。
蕭奕壓下心頭的一些亂糟糟的思緒,等到洗漱完畢以後,又是耍起了三尖兩刃刀,鍛煉了一會兒身體,這才得到懷吉太監稟報,去了書房,問道:“我說為何早上就聽到了喜鵲的報喜,原來,是你來了。”
說著,拿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神色如常。
嶽紅翎明眸閃了閃,蕭奕就算是蓄胡須,看起來似乎依然沒什麽太大變化,不過,她也沒有過於在意,而是問道:“聽聞,蒙元現在與一些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