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三十,天寒地凍,木華黎帶著一萬兵馬疾馳,突襲大同關。
沒辦法,上頭的貴人們一個個的鐵青著臉,下麵不免層層受製,何況現在這個局麵,就算是再怎麽艱難,那也是要出兵的。
黃河河道是臘月二十那天封凍的,大乾那邊的物資也就隨之而動,直接運送到了這北地四座重城之中,然後繼續分批北上,到達前方戰線的大乾禁軍大營之地。
得到了補給之後,大乾禁軍在這天寒地凍之中,也恢複了一些元氣和戰鬥力,像是鄂爾多那邊,伯顏就多次對大乾營寨發起了攻擊,很多騎兵一股腦的砸上去,也沒有突破大乾禁軍的防線,隻是徒勞送了無數兒郎性命罷了。
這種情況下,莫說身在哈林的忽必烈,便是這部將、萬戶、千戶、甚至是兵卒都沒好臉色。
誰都知道,本來高高興興地南下,現在變成了喪家犬。
顏麵無光、大受打擊。
沒錯,伯顏喪失了最佳的出擊機會,後來還是下定了決心,要先發製人,醞釀了三四日的第一次總攻就那麽稀裏糊塗的結束了。
不是沒打,隻是想象中那種以鄂爾多一萬餘騎兵在這天寒地凍之中,向著大乾營寨撲過去,所有人一起發力死戰,咋說也能掀翻了大乾禁軍營寨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當然,想象中被那巨大火光武器轟殺的場麵,也沒有出現,但是那大乾禁軍就算是沒有拿出那等讓人懼怕的武器出來,也依據營寨,堅守到了最後,伯顏強打精神,遵循著軍人的職責試探性的攻擊數次後,也都似貓遞爪一般速速縮了回去。
真的沒辦法,三戰三敗,從上到下,軍心士氣沮喪到了極致,全都沒有決死一戰的那股氣了。
以前,蒙元勇士們是搶破了頭地往前衝,就是算是前麵是盾牌長槍當著,那也在所不惜,直接撞死,還會覺得自己十分英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