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元二十六年五月一日。
這一天,是要被大乾的曆史大書特書的。
因為。
這一天。
大乾的監國太子頒布了詔令。
這一天,大乾的邸報上麵,所有的版塊都在報道大乾的新國策,以及對大乾皇家宗室宗親的討論報道。
也就是這一天,大乾的親王們陸陸續續地接到了聖旨。
其中,連遠在大涼山的巫王蕭策,都有一封聖旨。
上麵蓋了傳國玉璽的章子。
還有皇帝蕭棣的印章。
就相當於是大乾帝國的意誌了。
絕對的名正言順。
若有不從,便是抗旨不尊。
不過嘛。
聖旨上麵也沒有說是要他們如何如何,也並非是一個讓他們心生不滿的詔令。
說起來,其實就相當於是推恩令。
但是卻比推恩令還要高明很多。
已經相當於是最大的創新,也是最高明的手段,讓他們這些親王完全就無話可說,還要高高興興地接受,然後還要大肆歌頌監國太子仁義無雙。
詔令的第一條,就是解除對於宗室親王們的約束,他們可以隨時隨地地離開自己的封地。
連向誰報備都不需要,想什麽時候,在哪一條官道離開自己的封地,都可以。
完全的自由。
和普通人一樣。
就比如,蕭策現在想要離開大涼山這個封地,他現在就可以走。
當然,前提是把聖旨放在供桌上,還要安頓一下聖使,給點錢,拉近一下關係。
這一點,蕭策就做的比較好。
但是,他沒有離開大涼山。
因為他覺得自己前一刻離開封地,後一刻,可能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去。
還是宅在自己的封地之中,比較安全吧。
很多親王們還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莫不是假的,監國太子真的這般大度嗎?
可隨著聖使繼續宣讀詔令,還是有人或多或少聽出來了一些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