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奕拿起一封奏疏,閱覽而罷,皺眉問道:“一個大棚蔬菜,本是利國利民之事,怎的在燕雲道那邊就弄成了這個樣子?”
在一旁的戶部尚書戴光,聞言,連忙回道:“殿下,燕雲道那邊的百姓相比較安西那邊,還是難以管教一些,這大棚本是朝廷好意在燕雲道建立,但是百姓們卻還是向著種植高粱,故而……”
蕭奕放下奏章,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在燕雲那邊建,剛剛平定,人心不穩,也不能過於強迫,以免徒增混亂。”
“看一看,還有其他地方適合建立大棚的,可以在這些地方作為試驗地,打造為大棚蔬菜基地。”
戴光躬身道:“喏。”
蕭奕又拿起一個奏章,看完之後,直接丟在桌子上,道:“又是一個是非不分、利益熏心的,民受河工徭役之苦,無暇農務,以致怨聲載道....如長此以往,恐有民變迭起.真是好一個怨聲載道,民變迭起,危言聳聽!”
“若是不治理兩河水患,百姓就算是耕種再多的糧食,洪水一來,全都能衝毀。”
“治理兩河水患,隻是一時的艱難。”
“若是熬過去,成功治理了兩河水患,那便是萬世之功。”
“一個一個,目光短淺!”
蕭奕坐鎮在洛陽,讓監察禦史、錦衣衛也緊跟其後,對京畿道、河南道進行了摸查,地方官員有可能會借機征發徭役,從而影響到治理兩河水患之大事,就對地方上報的水利項目進行審批、核查。
這種行為,自然是動了某些人的蛋糕。
以以前那種約定俗成的治理兩河水利的官員們的原則,他們絕對可以把事情辦了,還能把名聲拿了。
朝廷要抗旱修河,以備夏汛,是吧?
那他們就攤派徭役,縣城東邊兒的河道需要疏浚,然後都去修河。不去,是吧?那拿錢來,官府雇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