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元二十六年大寒。
完成了水泥出世這一曆史使命的太子蕭奕在將作監欽定了對大乾重要工藝製作的重典。
以至於讓狄晏心生愧疚,從而給吏部官署定下了行為準則。
而這一股風也就吹到了其他五部九卿、禦史台、錦衣衛等官署,再一次加強了對大乾官員的約束力。
有不少官員對於這一次的行為準則之事,自然是有一些怨言。
但即使是再大的怨言,也隻敢私下說說。
滅西夏、平蒙元、臣北燕之後,在這個封建思想濃厚的儒家時代,蕭奕作為監國太子的個人威望可以說已經達到了頂點。
文臣武將也好,皇親國戚也好,再也沒有人,可以再以任何形式阻攔他已經決定的事,除非他覺得自己的脖子比李乾順和慕容胤的還硬。
至於守舊文臣愛嘮叨的祖宗之法,都不用官家開口,頭號鐵粉、生怕再次被拋下的吏部尚書狄晏就給頂了回去。
“大乾立國以來,哪位先帝親臨過燕京?”
據說太子殿下聽說後,還感慨了一句“士大夫百年皓首窮經論證的正統,不如父皇在大同關打一場勝仗啊。”
這話太過誅心,以至於連最愛挑毛病的禦史中丞房宣也隻能當自己臨時性失聰。
狄晏心中有愧,他的心中難道就沒有愧疚嗎?
同樣是大乾貞元年間的進士,同樣是有著治世之才能的讀書人,卻在大乾大廈將傾之際,選擇了明哲保身。
以前有多麽的看不起韜光養晦的太子殿下,如今就有多麽的愧疚。
太子殿下監國三年,就算是秦始皇坐在那個位置上,估計都沒辦法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裏麵,立下這般大的功業。
如今的大乾,也總算是形成了上下一心的大好時代。
大家都打算擼起袖子加油幹呢。
結果。
這一天的下午。
大臣們埋頭處理公文的,還有一些視察的,還有一些公幹的尚書九卿,都被宣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