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奕本就有心想要培養這些新晉的大乾進士們辯證思維。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分出一個對錯來。
也不是什麽事情,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在黑和白之間,還有灰色區域。
這八百進入殿試的學子,最後會留下七百多人。
至於最後的名額是多少,還是要看他們的最後表現,在殿試的環節,表現的不那麽差,都會被留下來的。
武舉就比較簡單了,一千米長跑、射箭、舉重等,然後就是擂台分名次。
在文舉進行筆試的時候,武舉也開始了第一場測試。
文舉進行殿試的時候,武舉也要進行擂台比武。
當然,文舉在前,武舉在後。
而這一場殿試,簡單來說,進士們要做的是扣著題目寫出一篇同時拍太子殿下馬屁與指出大乾施政弊端、解決方法等的政治策論文出來。
隻要馬屁拍得好,同時策論的到位,那這就是一篇典型的殿試好文章,不愁有個好名次,更不擔心被刷下去。
八百篇糊了名字的文章,太子蕭奕不可能挨個看完,隻是要求尚書、九卿、侍郎、舍人從四品之上的官員們一起審閱,定下大略排名,然後選取優秀的定名詞。
非但如此,隨著開始正式糊名審卷,不管是何等出身,太子蕭奕禦筆一旦定下名次,都不許做任何更改。
試卷還要貼到宣德樓外的告示欄上麵供人觀看,以示朝廷無私。
但是,有些卷子,哪怕是糊了名的,也可以透過一手文章引得集英殿中的君臣們各自愕然,謹慎對待。
比如趙玖拿著趙玖望著手中這份寫滿了顏體工整小字的試卷,從頭看到尾,隻覺得內心震撼已經不足以表達其心情。
比如,蕭奕現在手中拿著的就是文天祥所寫的殿試文章,通篇一萬多字。
關鍵是,這一萬多字通篇幹貨,直指時弊,猶如出自積年幹員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