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就跟大炮一樣神秘,魏武把這兩種東西都歸結為秘傳之學。
是秦朗也好,還是秦朗的師門也好,他們掌握著一種不為世人所知的技藝和學識,利用這些知識做出來的東西,統統屬於秘學範圍。
這麽一看的話,鄭國跟秦朗一定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搞不好一個古老的宗派就站在秦朗背後。
想到這裏,魏武稍稍理解了秦朗要求在鄭國舉辦婚禮的想法,但理解歸理解,他仍然不同意。
秦朗仍然在不懈地努力爭取:“陛下,你去過四海之外嗎?”
魏武一翻眼睛:“沒有。”
秦朗道:“那請問陛下知道四海之外有什麽嗎?”
魏武搖了搖頭。
不但魏武不知道,此時在這大殿上的其他幾人也都不知道,四海隔絕了這片大陸與外界的聯係。
霓裳還是第一次聽到秦朗談起這些,心裏十分歡喜,她跟秦朗在一起的時候,秦朗就從來不講這些有趣的事情,就知道膩歪。
鄭容也是第一次聽到秦朗說起海外,她以女公子身份遊覽諸國,還從未聽說有人去過海外。
秦朗說道:“四海之外,有無數番國,人物風俗語言都與我華夏不同。這些人或者是金發碧眼,或是皮膚黑得像墨,有的人是紅色頭發,有的人是藍色眼珠。”
“這些番國的人雖然相貎語言跟我們不同,但是也有聰明愚蠢,愚蠢的人跟咱們這裏的蠢人也沒什麽區別,聰明的人也不比咱們的聰明人更聰明。”
“但是有一點跟咱們不同,他們不重體悟,更重言說。”
魏武有些不耐煩:“你跟你去鄭國舉辦婚禮有什麽關係?”
秦朗沒有回答魏武這個問題,而是接著往下說:“重言說,所以就散亂,因為言辭的關係,詞語或者是字詞會越來越多,但同時也越來越細致單一。”
“比如水,番語稱為烏熬特兒,可是如果加了糖的水,就會新造一個詞,叫做俊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