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巒對那個丹方中的幾味藥的分解組合已經極為熟悉,從藥理到藥性,都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今天到韓氏兄弟這裏來,就是想要通過韓氏兄弟從側麵印證一下。
如果韓氏兄弟答對了,那麽就說明丹方是真的,有效。
如果韓氏兄弟答錯了,那就說明新知體係的醫學生也沒有什麽了不起,一樣在仙方麵前栽跟頭。
就是怎麽王巒都贏,因為他被物理學打擊得有點不自信了,就是到這裏來找存在感,求安慰的。
麵對著王巒客客氣氣的請教,韓氏三兄弟自然不可能拒絕,於是四個人圍坐一桌。
王巒開口“討教”:“三位仁兄,在下早年曾在遊山之中,發現一株奇草。”
“此草葉如舒掌,一根葉柄上分出五條葉片,牛馬不食……”王巒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裏掏出一截蔫了的草放在桌上。
“請教三位仁兄,這到底是棵什麽草,能吃嗎?”
說實話,韓氏三兄弟是專攻血液方麵的專業,對藥物還真不太了解。
但是有了對血液的研究,三兄弟早已經成熟在胸,他們現在對於血液有一整套可以邏輯自洽的解釋體係,隻不過還沒有放出來,要等到三月末開扁鵲獎的時候才說。
現在王巒拿了一棵草來,求藥性和藥理,對於韓氏兄弟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這個好說,王兄如果不急的話,一周之後來取結果。如果加急的話……我們兄弟也有學業,還有各種事情,你看這個……”韓咎欲言又止。
王巒本以為大家坐在一起,會就著這棵草展開討論,或者推測等等都可以。
然而韓氏兄弟的做法居然是留下這根草,讓王巒一周之後取結果。
王巒雖然有些不甘,可還是站起身禮貌的離去,在他看來,其實一天和一周其實也沒有什麽區別。那棵草的藥性藥理全在他心中,無非是聽韓氏三兄弟親口說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