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驗證過經絡的問題,因為他不是醫生,隻是一個煉丹愛好者。
經絡在哪裏,存不存在,他根本就不關心,唯一關心的就是仙丹是不是能煉成。
韓師一句話就問住了他。
他剛剛說完藥從手少陽走,然後人家就問手少陽在哪裏,怎麽走的。王巒根本回答不上來。
這真是個刁鑽的問題。
王巒沒想到會有人窮究這個問題不放。
是啊,這種藥按照藥經的描述來說,的確是走手少陽,但韓師讓他指出來,王巒根本做不到。
他咳了一聲:“韓兄,我覺得這個沒有驗證了必要了吧。”
“假如這個藥的效力是從心到肺,難道我們還能找個活人切開他的胸膛觀察不成?”
韓師冷笑一聲:“原來王兄關於藥草的效力,隻是聽說啊。”
“雖然我們兄弟對這個藥草了解得不多,但幸好全都是實證的,否則一旦有別人問到怎麽辦?”
王巒差點被氣得吐血,可是他又沒什麽辦法,總不能真找個人來割開胸膛查看。
而且就算真的找到人了,也可以隨便割開胸膛,可是他仍然不確定能找到從心到肺的那段手少陽心經。
被韓師幾句話逼在這裏,愣是回答不上來。
王巒也不敢瞎說,萬一說錯了怎麽辦?還不得被韓師笑話。
可是就這麽灰溜溜的走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他本來是到韓氏兄弟這裏找存在感來的,可是沒想到韓師一個反擊就讓他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現在處於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要是認栽的話,心高氣傲的王巒受不了。
可是不認栽又回答不上韓師的問題。
韓師裝模作樣咳嗽了一聲:“哎呀,看來王兄對經絡也不太熟悉呢,那我們就此別過?”
這相當於下了逐客令了。
王巒羞愧地一拱手,灰溜溜走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