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麵臨的尷尬局麵就是走的話,雖然在專業的領域已經足夠深入,甚至在南陽郡的支持下還能繼續深入。但是卻沒學到多少東西。
僅靠著專業裏的這些東西還不足以讓韓國迅速崛起,更別提爭霸天下了。
可是不走的話,幾乎可以預見到三年之後,憑著在血液這門專業上的深入,三兄弟完全可以功成名就,但是對韓國不會有絲毫幫助,反倒是魏國可以憑著這些成果再次向前跨越。
所以這場酒喝得很悶。
韓氏三兄弟不知道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王巒陪著喝了一會兒,就借口有事先走了,留下三兄弟繼續喝著悶酒。
韓咎一向主張追隨魏國的腳步,寧願成為附屬國也再所不惜。他覺得憑著低聲下氣就可以獲得發展的機會,何樂而不為?
反正低聲下氣的畢竟是少數,大多數老百姓用不著天天看魏國人的臉色。
韓嬰原本不讚同,但是現在也覺得可以。
隻有韓師的想法不同。
“我們為什麽不能把秦朗抓走?把他抓到韓國去!”
“我覺得,魏國之所以能崛起,完全靠的就是秦朗,隻要我們把這個人抓走,不是一樣可以嗎?”
韓師還是管理殺手組織的思索,總是試圖從物理層麵去消滅敵人。
韓咎喝了一口酒後嘲笑他:“你可真是敢想,你知不知道魏國現大有多少門大炮?”
“我們這邊帶走秦朗,後麵魏國就會架著大炮和飛艇追過來,我們拿什麽抵擋?”
韓師同樣嗤笑韓咎的幼稚:“我們會告訴他們是韓國人抓走了秦朗嗎?不會!沒有人知道秦朗去了哪裏。”
韓嬰在一旁問道:“就算魏國人不知道,那你抓到秦朗後他會配合你嗎?會心甘情願的幫助韓國發展嗎?”
居
看見韓師張嘴就要反駁,又補充了一句說道:“就算秦朗一心一意幫我們發展,韓國短短幾年時間就開始產生了變化,我們難道不需要跟外界交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