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從縣令到帝師

第一百七十九章我叫鄧右,秦國人

王巒跟著小卒來到一座鐵籠前。

這個鐵籠裏並沒有滿,隻有七八個人,其中一個人正躺在鐵籠一角,似乎睡著了。

不過王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發現這個人滿身都是傷痕,就明白他不是在睡覺,可能是被打得昏過去了。

越是這樣的人,王巒越放心。

說明他在南陽舉目無親,毫無根基,甚至連移民的朋友都沒交下一個,否則怎麽會被打成這樣。

小卒掏出係在腰間的鑰匙,打開了鐵門,這個鐵籠子裏的七八個人立刻抱頭蹲在一邊,王巒走過去看了看躺在鐵籠一角的那個人。

這個人大概二十多歲,已經昏迷了過去,身上竟然滿是淤青,顯然是遭到了毒打。

王巒在他身上四處查看了一下,在耳朵後麵找到了一顆痣,於是指著這顆痣說:“沒錯,這就是舍弟,他的耳朵後麵有一顆痣。”

小卒一揮手:“你可以把他帶走了。”

王巒也顧不得這人身上的惡臭,把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架起這個年輕人就往鐵籠外走去。

他正在後悔沒雇一個扛沙袋的過來,要不然憑他這副身板要把這個家夥弄回去,不知道要搞多長時間。

就在這時,師爺也帶著一隊人進入了移民監獄,他的礦山產量大增,礦工吃緊,不得不進行補充了。

兩人迎麵走過,王巒並沒有認出師爺。

因為師爺一向在礦山挖礦,幾乎不在公共場合露麵。

可以說自從來到南陽之後,師爺已經脫離了原本師爺這個職務和角色。

在更多程度上擔任了相當於總工程師的職責。

而且隨著師爺在礦山生產的逐漸擴大和深入,他的職責也越來越大,掌握的工作也越來越重要,跟以前的職責完全不同。

雖然王巒沒有認出師爺,但是師爺卻認出了王巒。

這個消瘦的中年人以一百副絕版藥方做貢獻,以自身的醫藥大家身份入籍南陽。而且剛剛加入南陽郡沒多久,就在扁鵲獎上進入了角逐,雖然最終落選,但師爺對他的作品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