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王巒還在準備藥草,然後就看到鄧方扛著一個人進了房子。
王巒知道鄧方又出去“搶”人了,但他不會去幹涉,因為鄧方最後留下的痕跡越多,對於王巒就越有利。
韓師被丟重重丟在地上,摔了這一下之後整個胸腹都跟著震了一下,如果不是破布堵嘴,韓師已經慘叫了出來。
接著他的頭罩被摘下,口中塞著的破布也拿掉了,韓師眯起眼睛打量周圍的環境。
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坐在桌旁喝茶的那個人,瘦弱,中年,還有幾根稀疏的胡子,這分明就是王巒啊。
韓師剛想叫王巒,忽然想起自己現在是易了容的,絕對不能暴露。
於是他隻好裝做不認識王巒的樣子,四處打量。
鄧方說道:“怎麽樣?這下沒問題了吧?這個家夥可是年輕又健康啊。”
王巒隻好咳嗽了一聲,說道:“小夥子,請你到這裏來呢,是有事相商。”
“我是一名醫生,最愛鑽研藥物,但是對於藥性和藥理的研究,還缺少實驗。”
韓師一聽就明白了怎麽回事,敢情王巒這個家夥是想要找人試藥。
對於這點韓師非常不理解。
因為第一味藥的藥性藥理正是韓師教給王巒的,包括厚厚的試驗筆記和觀察記錄。
可是韓師用的都是青蛙、老鼠、兔子之類的動物,然後通過觀物鏡觀察得知藥物作用機理。
他可從來沒有教王巒用人來做實驗啊。
他往王巒的桌上瞄去,果然看到了厚厚的一摞筆記,正是他交給王巒的金線草的記錄。
韓師如果不是因為易容的原因,不敢暴露身份,早就破口大罵了。
這個王巒真不是個東西,居然用人來做試驗。而且還找了幫手,偷偷摸摸搶了人到家裏,看樣子是如果鬧出人命的話,就悄無聲息的處理掉了。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被毒死,即使不被毒死,過後也可能會被處理掉,韓師就心裏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