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考試的小吏本來也不多,隻有二三十人,大多數並不在家,全都忙於事務去了。
秦朗隻能要求這些小吏不得透露試題,因為其他人回來後,還要參加補考。
南陽的小吏工作製是標準八小時,秦朗趁著這個時間把現在手裏的答卷統統看了一遍,把自認為優秀的答卷記錄在自己的本子上,才宣布他們可以繼續工作了。
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候,又是一批小吏歸來。於是沙漏又擺出來,同樣的試題再次做答一次。
如此再三,經過整整一天的考核,終於把市政廳所有的吏員全部考核了一遍,秦朗才帶著十幾張滿意的答卷回到了住處。
鑒於王巒的教訓,秦朗現在對於資曆審查嚴格了許多,他可不想再一次因為資曆審查的大意,而導致南陽危機。
不得不說王巒也是個人才,甚至參與了第一屆扁鵲獎的角逐,甚至還允許他免費進入義學,結果就是越學對南陽的破壞越大。
所以秦朗現在對於資曆審查非常重視,秘密組織了許多人手審查重點人物的曆史和近期行為。
當然由於審查組成立的時間太短,現在南陽與外界還處於斷了聯係的狀態,所能起到的作用並不大。
聊勝於無,而且秦朗覺得有些時候無論結果如何,至少這個過程要有。
可能無事可查或者查不到什麽東西,但是查與不查是非常明顯的區別。
用了兩天時間對最為“優勝”的十二份試卷作者進行了秘密審查,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秦朗這才把這十二位小吏召集到一起。
這一次他並沒有去市政廳,而是就在自己的家中,在院裏子擺上三張小桌,配上一點水果和薯條,邀請這些人到自己的家中來。
有的人正在崗位上工作,有的人去了縣中,但無一例外都接到了緊急通知,立刻到郡守大人院中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