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一個人出來,連個隨從都沒帶,他現在要把消息傳回去隻能另想辦法。
雖然案件還沒有破,但是他基本能夠確定這件事情的確是衝著他來的。而且算是臨時起意,畢竟兩個女俠殺縣令這種事情不是事先安排好的,而是突發。
利用突發事件來給自己製造麻煩,而且目的不明,不確定有沒有後手。
秦朗有兩個選擇,要麽找個人傳消息回去,要麽從這個巡捕衙門裏逃出去。
秦朗坐在狹小的鬥室中,猜測到底是誰給自己下絆子。
“如果要找一個人傳消息回去,似乎隻能找於榮。”秦朗自語道。
昨晚於榮就睡在他的門口,秦朗記得自己出門時還踩了他一腳,然後兩個人就一直站在二樓的欄杆旁說話,於榮應該是最沒有嫌疑的人。
但是秦朗總覺得於榮有點不值得相信,因為有些事情太過巧合了一些。
首先是在路上偶遇的時候,按照於榮這種開朗的性格怎麽會一個人不聲不響,路上行人不少,書生打扮的也不少,偏偏於榮就找上了自己。
其次秦朗自己騎著馬小跑了一天,才到了驛站歇息,但是於榮不超半個時辰竟然就到達了驛站,最重要的是,竟然看不出風塵仆仆的樣子。
結合在路上他曾經追著馬小跑了一陣的情形,那時於榮也曾氣喘籲籲,如果真的跑了一整天,就算真的不累,至少鞋子和褲腿上應該全是灰塵。
但是秦朗回憶見到於榮的情景,似乎並沒有太多的灰塵,看不出跑了小半天的樣子。
最後於榮執意要睡到秦朗的門口,是否有意在洗脫嫌疑,也很難說。
秦朗想了想,放棄了找於榮的打算,那麽要傳消息回去,就隻能另想辦法了。
他推開門走出去,門口看守著的巡捕警惕的抽出半截腰刀:“回到屋子裏去!如果再這麽闖出來,隻能給你換個地方了。”